生长了潮湿的苔藓,甚至还有些贝类攀附其上。
但他不以为意,倒像是在抚摸老情人的肌肤。
两分钟之后,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而后,城墙开始消失。
没有哪个词儿能够更加恰当地形容眼下的状态——消失。
没有簌簌落下的碎末,也没有裂纹甚至解体的过程。好像有一层圆形的罩子以这个瘦弱的男人为中心缓缓扩散开来,那无形屏障让开了周围的二十六个异种,然后碰触到了墙面。于是混凝土的墙体出现了一个半圆形的陷坑,原本填满了陷坑的部分而无声无息地消失不见。
陷坑继续扩大,墙体无声湮灭。
甚至正好站在他们头顶岗哨上的那个中士也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颤动。
直到他再次站起身,习惯性地朝墙下看了一眼。
原本应该像是一层呼啦圈一样的“墙肚”竟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月牙形的缺口。透过这个缺口,哨兵看见了二十六个面目狰狞的异种,以及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扬起苍白色的面庞朝他微微一笑。
罩子猛然暴涨,哨兵还没来得及发出警讯,整个人也消失不见。
长长的墙体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半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