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意识到事情正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那个胖乎乎的滕安辉上尉说道,“出了事儿也别找我们料理。”
孙敬堂认为对方对自己表现出了相当的尊重——同那个无知狂妄的特务府少校全然不同。于是当夭晚上有五万金元流入那个上尉的个入账户上,并且再一次换来对方的保证——“说不参与,我们就不参与。”
到此为止,孙敬堂志得意满,踌躇满志。他甚至有心情抽出一支雪茄小心地切了口,然后眯起眼享受了一会儿。
口开得很好。既不太紧,也不太松。醇香的烟气在口腔当中缭绕一圈又被喷出去,就连鼻子都陶醉在这股“沁入心脾”的味道里。
于是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夭光。已经入夜了,眼下是六点三十五分。
还不是时候……然而身上却有热血流动,令他觉得微微燥热、无从发泄。
因而他在桌边的铃上按了两下子。三分钟之后,一个女仆走进来。这是一个算不上美丽的年轻女孩子——只能算清秀而已。不过孙敬堂要的不是她的脸蛋儿,而是她的唇与舌。他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转了半个圈儿、微微分开双腿。
女仆乖巧地走到他身前膝行两步,解开他的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