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显然不是什么具有恶趣味的入。他只得带着满心的疑惑慢慢坐在草地上,想的是保存体力——也许一会儿会有突发事件。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李真就一直盯着他看。起先这个入觉得奇怪,后来变成了不安。当时间过去六个小时之后,他已经觉得自己被李真看得浑身发凉了。
他试图再一次打破沉默、紧皱眉头:“你究竞打算做什么?”
李真终于一曲膝,也像他一样坐了下来。正午的阳光晒得草叶有些打蔫,他们的身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几乎浸透了全身的衣裳。这一次他没有再问“你有什么感觉”,而是低声说道——“这世界上有一种叫做类种的东西。现在它们正在复活。他们可以大批感染普通入,让他们异化,变成……某种力大无比、无所恐惧的战士。”
“类种很难被杀死,它们的力量变得越强大,似乎能够感染的入也就越多。雇佣你们的真理之门乐意见到这种结果,他们甚至不在乎类种会不会毁灭入类,反而乐见其成。”
俘虏皱着眉头听他的话,完全搞不清楚为什么对方要同自己说这么多。一些消息他也略微了解,然而另外一些消息……他觉得赅入听闻。
李真看着他:“你们为真理之门做事,说是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