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再次手起刀落。
“当当当”的声音完全被野兽般凄厉的吼叫声所掩盖,陶片上已经多了两摊薄到近乎透明的、嵌着骨片的肉片。
李真转头对旁观的那一位微微笑了一下。
“我有个朋友,手段比我高明很多。她在的话,场面断不至于如此血腥。”
那一位脸sè发青,动了动嘴,似乎打算说一句什么。但李真的脸一沉:“没要你说话,不要多嘴。”
可受刑者已经忍受不了这种这种折磨了——不但有剧烈的痛楚,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在案板上被切成薄片,然而无论如何反抗都是徒劳——他在惨嚎声的间歇当中含糊不清地喊道:“我说!”
李真猛地停了下来,狠狠地瞪着他。愤懑的情绪几乎令他的眼睛变成了血红sè,在柔和的晨光当中闪耀着灼灼的光亮。
然而也仅仅是稍微一停而已。对方的整只手掌已经消失不见,露出白森森的前臂骨来。李真再一次切上了他的手臂。
哀嚎声陡然攀上一个崭新的高度,尾音袅袅不绝、直冲云霄。那入含糊不清地声音大喊:“你这个……疯子!”
李真直起腰,一脚踢昏了他。
随后低声笑道:“不但是疯子……还是魔鬼。用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