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当即后退了两步,转而面对墙壁,就好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那样狠狠一撞——两支修长的细角“咚”的一声刺入墙面,剧痛几乎要炸裂他的脑门。然而这痛楚再次令他的心中一片片清明,赶在意识彻底沦陷之前收拢了身上的黑sè鳞甲。
就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李真的衣服几乎被浸透了。他恢复清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北川晴明。
她……**着上身。李真连忙拉上被子。
但也就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北川晴明猛烈地咳嗽一声。一大口尚未千涸的血迹从喉咙里吐了出来,李真惊喜交加地一抄手,把她扶了起来——同时没忘遮上她身上的被子。
她紧闭着眼睛再次咳嗽了十几秒,才慢慢睁开眼,手脚还在轻微抽搐。但这并不妨碍她虚弱地说话:“我……活过来了?”
“活过来了。我说过。”李真忐忑地看着她,“现在是什么感觉?”
北川晴明似乎细细地感觉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迟疑着说:“没……什么感觉。”
李真脸上一喜:“你不疼了?身上不疼了?”
北川晴明愣愣看着他。眸子里忽然笼罩了一层绝望的死气……就好像亡者国度的来客的眼神。
“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