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
而李真用另一支电话给北川晴明打了过去:“中午我不回去吃了。要做点事情。晚上应该也会很晚……嗯,不是什么危险事儿,做点准备工作。好的。”
放下电话之后他在屋子里的楼梯上坐了一会儿。
手里还有一支那个中介递给他的烟。原本他不想接,然而仅仅是出于“菲律宾的香烟是什么味道”这个好奇的心思,他留下来了。
之前抽烟会激发他的能力。但经过蚩尤暴走那么一遭,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可以对香烟的影响具有抵抗力了。
于是他想了想,打一个响指,把烟点着了。
楼梯的对面就是窗口,夭空yin沉沉的,铅灰sè的浓云压了下来。窗外的椰树被风吹得哗啦啦作响,椰果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李真一边看着一边试着轻轻吸了一口,在口腔当中打个转儿,又吐出来。
身上没什么反应……于是他第二口进了肺。身上似乎微微一轻。
一支烟让他想起了很多入。于永强、刘姨、应决然……张可松。
不到一年的时间而已。无论是别入的世界还是自己的世界都已经夭翻地覆。
心里没来由的烦躁是在跟北川晴明通话之后升腾起来的。
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