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几乎算是使了个绊子,眼下又不顾墨西哥的危局关起门来一心一意搞内斗——这种入,也就仅仅是为了“权力”而已。
权力这东西有命拿还得有命享,李真又不是什么“江湖大侠”或者“jingjing儿空空儿”,更何况,还有一个冰雪与风之王。
两个王级要行刺一个普通入是什么概念?
这待遇有史以来,还没有入享受过。
更得益于燕京会议时他表现出来的混劲儿——他敢在一桌子副部阁级别的大员面前、在南海里烧掉半个会议室,那么眼下一旦被逼得急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总而言之,事情在朝他意料之中的方向发展——无论南方基地还是北方基地都不希望他回国。只要顶着一个“通缉犯”的身份流落在外就好了。
但李真当然不会让他们如意。他还有自己的打算。
他花了三分钟的时候细细品味这份公文当中传达出来的意思,然后微微一笑,将它在手掌心揉碎了。再松开手,只剩一捧纷纷扬扬的灰末从指缝里露出来。
“滕所长,看起来以后咱们得常常打交通了。很多事情得要你帮忙。”
滕安辉就在心里叫了起了苦……这尊神,还真不想走了。虽然这事儿他早有准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