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说道:“卵在我的手上。”
“您说什么?”丁培华转头问道。
“按我说的打字。”
他这才意识到李真不是在同自己说话,而是在说自己要发出去的内容。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下级对上级的规矩口吻,而是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大白话。
不知道为什么……丁培华却觉得李真的这种语气让他心里稍微舒服了些。
“上野观柳是真理之门的人,日本人不知情。当天晚上真理之门打算拿到那枚卵,但是我阻止了他们。之后发生的事情暂时无法解释,但我认为贵方可以对我的通缉令做出一个解释。”
“墨西哥已成危局,人类面临前所未有之绝大灾祸。或许燕京会议还没有令贵方意识到我们面对的究竟为何物,那么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应该足以说明问题。权力斗争之类的事情我不感兴趣,但想要把我当软柿子来捏就大错特错了。”
“如果当你们躲在窝里斗出个结果之后发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预料、无法可想的时候,或许你们会意识到自己真真是一群蠢货。那么既然眼下是蠢货占了上风,我也无意回去蹚那潭浑水。”
“但作为北方基地的少校代局长,本人仍有义务告知你们——对付类种的秘密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