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北方基地——我得把你们统统关上一个星期的禁闭。你这肩章,也该扯下来了!”
这话相当严厉。然而这位所长却松了口气——松了大大的一口气。
因为用不着他做什么选择,李真已经给他找了个台阶。无论是谁被上级训斥都不会开心,但此刻这位所长却巴不得对方的话来得更加猛烈一些——那样他便可理所当然地将自己代入下级的角色,而不是站在对方的对立面上。
因而他连忙道:“是……长官说得是。我们这边一直事情太少,懈怠了、懈怠了!”
李真板着脸在他脸上扫了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报告长官,我叫滕安辉。”
“唔。藤所长。”李真背着手踱了几步。
而趁这当口儿,滕安辉已经连连摆手,示意身后的执行官将手从武器上移开。
“如你所知,我现在还是被通缉着。”李真沉声说道,“但你是个聪明人,对不对?”
滕安辉抹了把额头的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幸好对方也没指望他回答,继续说道:“那么你就该清楚这其中有什么猫腻。指控我的罪名,大部分是无中生有。或者说,误会。”
滕安辉忙道:“是、是。您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