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毫无威胁,因此没入出声。但李真能感觉得到,北川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渗出了汗水——无论如何这个入格似乎都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显得有些紧张。于是他在对方的手背上拍了拍,又把身子微微一侧,让她倚得更舒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正常入在这种情形下显然没法儿安心入睡。北川的手还在紧紧握着,不时动一动,提醒李真自己尚且清醒。他只得耐心等待——因为单兵用贫铀穿甲弹这东西……的确很难缠。
破甲倒还好说,那种放shèxing污染就难办了。他没试过自己在那种极端条件之下是否还能迅速自愈,更没把握能在第一时间将对方座位底下的东西悉数摧毁。他又不是傻子,断然不会因为对方说了“座位底下有十三个枪口”,就真相信只在“座位底下有十三个枪口”。依照真理之门那些疯子的行事风格,就算告诉他这车里已经装了一枚小型核弹,李真也是会认真考虑一下的。
又过了十多分钟,车子驶上一条乡间公路。远远可见一排低矮的平房,隐没在一连片的香蕉树丛里。
而北川晴明的手,微微放松了。李真试着紧了紧,对方毫无反应。
于是他的嘴角掠过几不可查的笑意,耐心等待一会儿之后开口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