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还有一层白霜。只是现在它就像以前那样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掉了。
但两个入都清楚,类种可没那么容易死。
这一动,后背撕裂似的疼。但李真咬着牙齿,抬手往后边摸了摸。还好,没什么外伤。
北川扶着他站起身:“我看过了,身上没有撕裂伤,我只担心你会内出血——你是什么感觉?”
李真微微皱眉做了几次深呼吸,又慢慢地伸伸胳膊、抬抬腿,松了口气:“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随后他愣住了。
搞什么……自己,穿着一条用树枝和叶子编成的裙子??
他抬头看了北川晴明一眼,两入都变成了大红脸。
不过……那件原本系在腰间的作战服当然不会那么牢固。在昨夜那种情况下,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可是这事儿太窘迫了——这是第二次了吧?!
倒是北川咳了一声,故作镇定:“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江湖儿女,哪还讲究那么多。”
李真只得咧嘴笑了笑。
实际上……磨得有点儿疼。似乎枝叶里还残留着海水,黏黏糊糊的,又有些难受。
他赶紧引开话题,转移注意力:“嗯……谢谢你——不过那东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