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岩浆已经凝固了。凝固为坚硬厚实的火山岩。
三个人随着寒意的推进而大步上前,站在了之前还是将近数百度高温的岩湖岸边。
远远可见类种还没有安定下来——它的行动变得更加慌乱。岩浆湖的中心区域已不像从前那样明亮,升腾的浓烟渐渐变得稀薄,在穹顶的上形成半圆形的雾罩,就好像核爆之后的巨大蘑菇云。
实际上它可以活动的范围已经越来越小,大功率探照灯的光斑汇聚在岩浆湖的中心区域,就好像舞台之上的聚光灯。只是暴露在众人视线当中的并非舞者,而是猎物。
李真将视线从远处收回,看了看上野观柳。
眼下他紧抿着嘴,微皱起眉头。但李真看得出对方并非心中忧虑,反倒有些志得意满的味道。
因为事情正按照计划好的那样完美地发展着。
北川看了李真一眼,低声问:“有什么不妥么?”
李真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你们做得很好。”
然而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那东西在逃避什么?就像现在这样,惊慌失措、慌乱不堪,与其说是一个类种还不如说是一个孩子。
亚当也是“孩子”,但它远比任何一个已知人类都要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