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上野观柳肃然说道,“据说您与我们不同,您有制约类种的能力。”
李真没有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
而上野观柳忽然一顿首,郑重说道:“也许之前的作法多有得罪,但请您务必祝我们一臂之力。”
这样的态度倒比北川晴明之前的态度更令人舒服。然而无非只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罢了。李真看不出他的神色间有多少做戏的成分,正如他之前看走了眼——认为这个家伙并没认出北川晴明一样。
于是李真笑了笑:“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尽力了。但来此之前我向你们检视厅的警卫人员报了你的名字。假如今天的事情能够善了,我也希望你能为我做些事情。因为我暂时没有离开特务府的打算。”
“请您放心。”上野观柳再次说道。
李真点点头闭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东京都距离广代很远,但上野观柳竟然弄来了一架小型飞机。对此李真不再多言,只通过这些细枝末节来暗暗评估心社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强大。他们一路上换过三次车,而同他们接洽的人也形形色色。一些人看起来像是暴走族青年,一些人看起来像是街头最常见的那种神色恹恹的年轻白领,另外一些人……其中竟有一个满脸纹身的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