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这些话吓得住了嘴。她紧皱眉头细细观察这男人的表情,然后发现……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敢。就在检视厅的庭院里杀死自己?北川家的长女?!
“你究竟是什么人?”景子不再乱动。她同样压低声音,不安地问,“你……不仅仅是检视厅的情报长官,对不对?”
“你总算没有蠢到家。”上野观柳冷哼一声,“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刚才的保证仍然有效。”
“我……”景子用力咬着嘴唇。她从前无往不利的武器在一刻失掉了作用。这个男人是上野观柳,他似乎并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而他的眼神——那种阴冷之下所掩藏的狂热与执着……景子从未见到过。
于是她最终妥协了。
“魅魔”或许经历过生死,然而那是别人的生死——死者死于她光洁柔软的**之上,最后一刻嘴角还带着微笑。那是没有惨嚎与淋漓鲜血的死亡,只有yin靡的气氛与舒爽的快感。
可眼下不同。
她指了指上野观柳的手,脸上露出妩媚的痛楚:“你先放开我,很疼。”
那男人看了她一会儿,松开手。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青色的淤痕,指端甚至有些发紫。北川景子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打量上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