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三十分,北川晴明像以往那样睁开眼睛。她的生物钟向来准时,几乎用不着闹钟。起床之后她便往屋子另一边的书桌上看过去——那里有一只绿色的房子形的小闹钟。
现在它是反着放的。
这意味着……那个人来过。
对于别人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潜入卧室这种事大多数人都难以接受,然而北川不得不学着习惯——因为对方不是自己能够约束得了的。那真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
这种时常会发生的事情带来的唯一好处就是她不得不在很早以前就养成一个习惯——睡前一定要把物品摆放整齐,将自己打理得清清爽爽。
熟归熟……但形象也是很重要的。
于是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把手伸进枕头下面,摸出一张小纸条。
还是那种平淡无奇的白信纸,上面只写了七个字。
“去日本,它在那里”。
北川愣了愣,坐在床上盯着信纸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打算看出一朵花来。然而半晌之后她还是没能明白这几个汉字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日本?
早起之后头脑照例不大清醒,她捏着小纸条走到窗户前面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寒冷的空气涌进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