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角,便连戴炳成都看出了他心中的欢喜。
于是戴炳成打趣道:“你是坐了火箭了。帝国还没有哪个人能在一年之内从列兵升到少校——什么感觉?”
“像做梦。”李真老老实实地回答,“还有点儿……愧疚。”
戴炳成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于是叹了口气:“一将功成万骨枯——不是你的错。不过这一趟没算白来。至少咱们知道那些人……没白白牺牲。”
气氛一时有些低沉。两个人并肩走了一会儿,李真终于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局长,您以后会不会封爵?”
戴炳成穿行在林木的阴影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帝国的爵位只有四等。王、公、侯、伯。最近两百年里,还没有50岁以下的人封爵的先例。”
李真在沉默了一会儿:“您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于是戴炳成笑了笑:“你问的是阶层?那么你觉得应公像是哪种人?”
“应公是承袭的爵位。”
“呵呵……与这个无关。”戴炳成哑然失笑,“想要改变一些事情,你总得先深入了解一些事情。往泥水里掺上一滴清水或许看不出什么变化——那么倘若是千百滴、亿万滴呢?它总有一天要变的。”
“但是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