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也在之后的视频资料里。虽然由于角度的关系拍摄得并不完整,然而……”
但对方挥挥手,打断他的话:“我们没有时间去看完几个小时的战斗录像,所以才需要你做出陈述。”
戴炳成没有说话,而是沉默地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最终那一位在戴炳成刀锋一样锐利的眼神里败下阵来,微微侧脸揉了揉额角掩饰自己的情绪:“少校,只有你将这些问题说清楚,才能进入下一个议题。否则……”
他点了点面前的电纸板屏幕:“否则我不确定你们这次提到的另有一个类种苏醒这件事,是否需要耗费那样大的人力物力。或者在我看来,这只是某些人打算借此机会推卸责任、争取政策倾斜的借口而已。”
室内微微哗然。这应当是会议进行到此时所说出的最严重的一项“指控”了。但这种“哗然”也并非惊讶或者异议,反倒桌对面的大部分人都有些隔岸观火的味道。这种气氛令李真相当不舒服,而他也发现自己这边另外三个陆军系统的人一直以超然的态度坐在椅子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什么关注的情绪。
李真看了看那人身前的名牌,终于忍不住在网络上查询了他的名字。搜索的结果显示,这一位的职务是陆军宪兵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