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她会找到一个水流较缓的浅坡,拔些草,用草围成一个小小的“水坝”。水可以慢慢流出去,然而一些傻乎乎的鱼儿却会被困在水坝里。接着她会迅速抓起那些草把它们丢在岸边,于是又会有小鱼蹦蹦跶跶地跳出来,躺在地上张嘴喘气。
特蕾莎听得发傻,似乎第一次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样大胆又有趣的游戏。一些富有中国北方特色的方言她弄不大懂,但并不妨碍她根据自己的猜测在脑海当中补完当时的情景,同时很配合地发出各种不可思议的惊叹声。
到于清清说起有一天她在路上捡起了一条死蛇的时候,特蕾莎看她的眼光已经完全是崇拜了。
接着清清的脸色就稍微黯淡下来:“后来我还认识了一个好朋友。”
她用油乎乎的小手托着脸,怔怔地看向窗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跑出去。”
特蕾莎正用舌尖去舔鸡翅骨头缝里的那点儿肉,眯着眼睛问:“跑到哪里去?”
于清清想了想,看着特蕾莎,低声道:“我告诉你噢,我的那个朋友他不是普通人!他原先是住在坟里的!”
特蕾莎愣了愣:“哈?”
“有一天我自己跑去山上玩……”于清清用压低了声音,用那种神秘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