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幕坐在椅子上,可看起来却像是随时都要站起身,神色焦虑得很。焦急当中又有些患得患失的意味,就连李真都看得出,他是打算向应紫阳要求些什么。
他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猜测起这个人的身份来。虽然他还没学会看衣度人的本事,却也能够看得出来人身上的衣服都是便宜货。羽绒服的袖口还有未剪去的线头,露出来的衬衣领口也有点儿发黄,应当好久没换了。一条眼镜腿似乎掉了螺丝扣,用白线缠在一起,可就连白线都快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这么一个寒酸的人看起来又同应公挺熟……
究竟是什么人?
应紫阳落座之后微微皱眉:“云台,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沈幕看了看应昭然,欲言又止,最后只说道:“我怕打了招呼就见不着您了。”
应紫阳向应昭然看过去。这位平阳知市在自己父亲面前表现得像是个孩子,无奈地摊手:“是我拦着他的。但是这个事儿我也没法帮忙。”
两个人遮遮掩掩的态度弄的老人有了些火气。他哼了一声,指着应昭然:“你说给我听听。”
“年前云台来找过我一次,为了经费的事情。”应昭然微微苦笑,“他想给他的那个项目多拉些赞助。但是您也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