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身份,李真还稍微有些紧张。毕竟他还从未与这些人打过交道,授衔仪式上的那位佟院长就已经是他见过的地位最高的官员了。但眼下见了真人,情绪却又舒缓很多。这位老人看起来与街上的那些老人并无不同,只不过表情严肃了些,衣着复古了些。态度还算和蔼,没像他想象的那样要“兴师问罪”。
老人又看了李真一眼,微微摇头:“你这孩子倒是胆大。听说你昨晚捏碎了别人的手脚,又给丢到街上了?”
李真想了想,就像戴炳成先前叮嘱过的那样,如实回答:“从前我也不喜欢这种私刑的。但是有些时候某些人不守规矩,规矩又奈何不了那些人,那么就总得有人站出来。我觉得这样对他们也有好处,今后至少不会再祸害别人了。”
老人看了戴炳成一眼,微微一笑:“广原,这孩子倒和你年轻的时候一个样。”
广原?李真一愣。又看了看戴炳成,随后心中了然。没想到还有这种讲究——戴局长竟然有字?
从前读书的时候倒是背过“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没想到戴局长这种带着一群能力者杀来杀去的狠角色竟然也有表字……
真是……奇特的违和感啊。
不过听这语气,两个人相熟已久了。戴炳成也表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