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直口快,这样他才会安心。
这大概是人之常情——一个单纯善良的a级能力者总比一个心思过多的a级能力者要好很多。从前的李真是这样,但眼下么……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收起之前那种倔强的态度:“那……是我错了。”
戴炳成摇摇头:“以后有问题就找我来谈,别在心里瞎想。咱们局啊,这一次……”
他叹了口气:“行了。我就不跟你绕圈子了,给你交个底。吴永军算是能入应公眼的人,可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这次算是他自己不争气,应公不会因为这个为难你。到时候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是你得注意态度——跟我这么说话倒无所谓,我知道你小子是个什么性格。在应公面前,你得收敛一下。平阳侯这个爵位传了将近四百年,应家这一支一直兴盛到现在,不仅仅是辽吉总督这么简单的。”
李真嗯了一声。
“所以麻烦的不是这个事情,而是关于应决然。”
李真脸色微微一变:“应兄?他怎么了?”
戴炳成看了他一眼:“上次你跟我说,是你和类种发生了共鸣,所以才能用自己的血救活三个人?”
李真点头:“是。但是也仅限于刚刚死亡的人,而且类种必须得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