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伤亡统计,也见过神农架事件的伤亡统计。那么多昔日鲜活的人,最终化为屏幕上冰冷冷的字符呈现在眼前。而每一个名字之后都承载了数十年的人生经历,与这世界上的某个人或者某几个人有些无比真切而深沉的联系。
但在死亡的那一瞬间,那些联系统统被无情斩断了。
齐远山不可能拥有自己这样的力量,他压根儿没法成为执行官。而他又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乡村青年,也没法儿成为特殊安全部队当中的一员。他想要的自己一件都办不成。不过在李真看来这是一件好事,至少这位朋友可以安安稳稳地过上普通人的日子,带着对这世界并不完全的认知走完剩下的道路,而不必像自己一样有那么多的担忧与恐惧,知道得越多,就越发现自己的无知。
他还想在今后的某个日子能再见自己的朋友,同他吃喝谈笑,度过漫漫岁月。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还活着。
因而他最后说道:“远山,我这里,要死人的。”
电话那头的齐远山愣了愣,迟疑着问:“你是……特种部队?那种在边境搞秘密行动的?”
李真走在寒风扑面的大街上,笑着摇头:“不是那种。但是,经常要死人的。”
于是齐远山先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