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来说去,你还是觉得我跟你们这些人一样,热衷于不按规则出牌?还是说你现在压根儿连什么叫规则都不了解了?”
他走开两步,重新坐回大厅的两排塑料座椅上,挥挥手:“做你该做的事吧。”
实际上这一番做派倒真的令段成志心里有些没底了。他原本以为这个执行官是单纯来为刘翠娥出头的。是这样的话倒好办——若他来硬的,便说他没有介入地方案件的权限。因为他清楚一旦涉及到了能力者,执行官的权限便大得可怕。而为了约束这种权力,特务府内部也有相当严格的规定:倘若执行官滥用公权,那么等待他们的必定是极其严厉的惩罚。
这个中尉军官毕竟还只是个年轻人而已,而他又压根儿不相信这案子真的会和什么能力者扯上关系——多半是对方打算用自己的特殊身份来为自己施压。这种因为年轻人不谙世事而衍生出的冲动情绪实际上很好应付,他原本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掌控局面。
但眼下……
他看了看那个肃然坐在一边的年轻人,是当真觉得心里有点儿发虚了。因为对方的态度是在强硬得不像话。
于是他只得让自己的声音沉了沉,憋出一句话:“好。你说要做什么?”
“把人给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