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饭,上面浇了一层汤汁,汤汁上堆了三片水煮的白菜叶子,又摆了半个肉丸。
他拿起筷子捅了捅那肉丸。硬得像是用橡胶做的。
但他仍然将它夹起来,搁在嘴边儿咬了一口,然后向窗外望去。
隔了一条街道,对面就是桃溪路派出所。白底黑子的牌子挂在朱红的门柱上,院内停了三辆警车。现在是中午下班时间,他看到正有几个警察往这家店走过来——看他们的臂章,似乎是协警。
等的就是这些人。
那几个协警显然是老客户,进了店们一阵寒暄,然后就坐到了靠窗的位置——正在李真身边。当初他选这张桌子就是猜测那些人也许会因为职业习惯而坐到视野更开阔的地方,眼下看来猜对了。
他们在等待饭菜的时候闲聊,所说的话题也是李真之前就想到的东西——抱怨他们这些不在编制的政府雇员待遇差劲儿,中午只能来这种店面吃饭。
李真看看自己碗里剩下的半个丸子,觉得他们说的也是实情——这东西明显是用火腿混着淀粉粗制滥造出来的,还花了他两块钱。
等慢慢把自己碗里的东西都吃干净了,他又喝光了附赠的一小碗紫菜蛋花汤。而后对坐在自己旁边、隔了一米远的一个协警说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