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之前的变化太过剧烈,这些侥幸摆脱了那种“诅咒”的特殊安全部队士兵都是在抽搐一会之后便喷吐出大口鲜血,气绝身亡。
而呼雁翎终于摆脱了关心愿的粗壮手臂,抬头死死盯着天空的那架直升机,忽然伸出手去比了个中指。
李真有些莫名其妙。但在几秒钟之后头脑灵光一闪——
杜启溪?飞机里那个人叫杜启溪?
他当即将目光投向呼雁翎手持的那把突击步枪:枪管上还有“dqx”的字母缩写。
原来就是这个人。原来就是呼雁翎对他说过的,那个她曾经的搭档、现在归入了南方基地的“叛徒”。
他不知该说什么好——那人似乎的确有掩护他们脱险的能力,却在之前一枪不发,直到呼雁翎遭遇了危险才出手……
这两个人还真是纠结得够可以啊。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这些人又后撤了将近百米。当李真的四人小组去向戴炳成报道的时候,发现那架直升机已经降落了。他们正处在一处山崖缓坡上,再向下就是延绵的草地与低谷。戴炳成已经将电纸地图平铺在地,正同一个执行官说着什么。
李真没有凑上前,但敏锐的视力依旧使他看清了地图上的信息。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