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你一百六十块。”
金老五怔怔地抬起头,盯了夜鸢好半天,才颤声说:“夜老大,饶命啊——”原本微弱的声音到了最后陡然拔高,又千回百转,颤颤悠悠,比“鬼哭狼嚎”更有技巧,又比花腔高音多了那么一丝中国味儿。
夜鸢摇了摇头,右手搭上他的脑门,柔声道:“找到一个快哉风的退役杀手做保镖,就觉得安全了么?你该知道我的出身。段其正从前就不算什么好手,又骄傲得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你怎么选了这么个人?”
金老五涕泪横流,连连点头:“是是是,鸢姐也说的是,我以后再也不……再也不……”
“可是我不杀你的话,别人有样学样,都想要来我身上咬一口,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呢?”
金老五一愣,终于嚎啕大哭:“鸢姐饶命、饶命——”
哭声戛然而止。他的耳朵、鼻孔、嘴巴里喷出一股白气,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夜鸢轻轻拍了拍手,然后转过身去:“都看清楚了么?看清楚了的,可以走了。这事儿你们可以好好往外说说,我不怕闹大。”
一群人面面相觑,没人答话。
夜鸢一皱眉头:“在等什么?想死?”
就好比一声令下,二三十个人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