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第三排第五个座椅上,腰杆挺得笔直,目光灼灼地盯着主席台上的那位五十多岁的老者。
那人早生华发、体型瘦削,正在发表一通长篇大论,还时不时会停下来、喘息几次。显然身体状况已经不容乐观。
这便是北方基地名义上的二号人物,南执行院的院长、帝国怀恩伯,佟希正。
但应决然注意的其实不是他——这位院长因为身体原因,在很早以前就怎么过问院里的事情了。反倒在大多数时间里将决定权交给了戴炳成。
他在意的是——主管北方基地的副总长没有到场。
尉官授衔,当然没理由惊动副部阁级别的大员,然而今天的大戏可是颁发紫星勋章。皇室特使都站到了佟院长身边,副总长却“因病缺席”……这其中可就大有深意了。
身边忽然有人撞了撞他的胳膊,他转头,发现是一位挺熟的同事:“哎,小应,你消息灵,给咱们说说,今天这是怎么个状况?”
不但是这位同事,就连附近的几个人也都看着他,似乎是想要从他的口中打听出一些内幕来。
他想了想,觉得说了也无妨。反正不久之后大家也都会知道。
因而他微微矮了矮身子,低声道:“据说前不久在内阁会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