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他就想了想,裹紧大衣,在寒夜里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我读书的时候总想有一天能不被人监管、能自由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后来我就毕了业——就是从这里毕了业,变成执行官。家里人都反对我做这一行,只有父亲力挺我。所以说,从毕业那天开始,也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然后和你一样,我发现自己得到了自由,也失掉了不少东西。打打杀杀、没日没夜的日子,和我想要的自由一点都不一样。再后来,我又渐渐明白一个道理——这世界上谁都不欠谁。所以没有人……该理所应当地为另一个人提供他想要的那种日子。要活得更好,就得靠自己。”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那么也要问自己——我能不能绕过去?如果不能,那就咬牙走上去。总有走完的那么一天。”
李真转过脸来看他,似笑非笑地说:“应大哥,你在招安我?”
应决然笑起来:“哈哈哈哈……怎么能说是招安。就算是过来人给你的一点经验罢了。既然说到这儿,有些从前不好说的话,我也直说了吧。你听了,别反感。”
李真摇摇头:“不会。我知道你是好人。”
“那我问你,不来特务府的话,你打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