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因而当人们从这栋楼中撤离的时候,他也就赶到了现场。
只是他的身边还有一位少校的军衔的中年人。
眼下两个人坐在指挥车当中,看着李真将可松送上一辆救护车、并且安慰了几句,自己又回身跑去了楼里。
似乎作为现场唯一的见证人,他还有许多事情要交代。
应决然抹了抹车窗上的水汽,对戴炳成说道:“局长,你要不要见他?”
“还不是时候。”戴炳成眯起眼睛,看着现场忙碌奔走的人们,“他还没想好,我们就不适合见面。毕竟……”
应决然点点头:“我理解。”
戴炳成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还是你去跟他谈。好好安他的心。”
应决然答应了,然后便伸手去拉车门。但肩头上的手一紧,把他按住了。
他回头就看到自己那位上司眼眸中灼灼的光亮:“因为前段时间的事,副总长可能要退了。”
“嗯。”
“你该知道,院长的身体也不大行了。”
“……嗯。”
“行了,去吧。好好干。”戴炳成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松开手。
应决然终于打开了车门。一阵干冷的寒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