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并立如刀,猛地在他后脑上一劈。
这个中年男人就一动不动了。
他没学过如何把人打晕、却又不会留下后遗症。眼下这招纯粹是跟着电影电视剧自学而来的。因此他在对方倒地之后又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没死。
然后取下保安腰间的电击枪,揣进兜里。又把他床上的被褥、一些看起来无用的纸质资料文档统统抱到一楼的门外,用身上带着的打火机点着了。
今天晚上没有风,因此小火苗慢慢沿着被单升腾,似乎还得好一会儿才能变成熊熊大火。
不过这也就是他仅能做的了。
他倒是可以飞跑、甚至飞翔出去,花上十分钟的时间抵达最近的检查站,然后找那里的执勤士兵帮忙。然而,一则那些士兵不过是受过了特殊训练的战士,可能还得呼叫支援。二则,他自己倒更有可能先被盘问一番,又耽搁很久。
但可松还在楼上。倘若自己带着她远远离开这栋楼,静观这里的混乱场面继续下去,且不说能不能过得了自己这一关——
单是今后别人的鄙夷目光就能把脊梁骨戳破吧?
更何况,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知道点儿什么了。
“每天”八点钟巡楼之后便会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