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家喊了一嗓子:“王大爷,你晌午的时候过来我家一趟啊!”
隔着高高的院墙,过了一会儿,老王头应了一声:“行啊。刚才屋里有动静——你家来亲戚了啊?”
于左键笑了笑:“城里的亲戚,把清清接去念书了。”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别忘了来啊!”
“欸!”
于是他关上了窗户,躺到炕上。
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事情,抓起手边的小纸包,把里面的耗子药统统倒进嘴里。
是有点儿苦。
他就起身,摸索着拿到炕梢的茶缸,灌了几口水。然后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
叶知行领着于清清,慢慢从村子后面的一条小路,上了山。清清还在哭,一边哭一边回头看。她们两个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荣树从后面赶上来。
叶知行拿眼神问他。荣树就叹了口气,点点头。
于是她停下了脚步,将于清清抱起来。小姑娘的身子轻飘飘的,隔着小棉袄都能摸到骨头,仿佛风一吹就会被卷走。叶知行贴了贴她湿湿的脸蛋儿,无言地将她搂到胸口。
荣树看了看她们俩,欲言又止。
直到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于清清在叶知行的怀里睡着了,荣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