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树再次向李真的双眼虚刺了一记,一脚踢在他的胸口。而后身形诡异地一转,直射向地面。
李真扑了个空。再低头一看,荣树已经踏着荒草,流星一般奔向茫茫夜色。
然而……荒草原上,突然起了一阵疾风——
那疾风紧贴草尖,仿佛有一只隐形的猎豹在风驰电掣,正向荣树衔尾追去!疾风所过之处,荒草茎齐刷刷地被切断、四下飞溅。
风!
轻柔的夜风在这一刻化作刮骨钢刀,无声地跨越上百米的距离、穿过子弹炽热的轨迹——
啪!
荣树的后背爆出大蓬血光、皮开肉绽!
他闷哼一声,一个踉跄——李真手中的电光飞射而出,又将那还飘荡在空中的血雾化作焦臭的黑气,嗤啦一声轰在他的伤口上。
两次凌厉的攻击,荣树终于咳出一团混着碎末的血液,拼劲最后力气——一跃跳下了山崖。
生死不知。
然而李真并未追击。
因为他的身体,在这一瞬间,也起了变化。
仿佛有什么东西从里体内、脑海里抽离了。身上那些欢腾雀跃的细胞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有什么东西被切断了。
便是被切断的感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