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剧烈的心跳变得模糊,最终就好像在眼前加了一柄放大镜——周边的东西都变得雾蒙蒙,只有最中心那里,最中心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令他不知不觉地迈开了脚步、晃晃悠悠地走过去。
手中的树枝无声掉落在地。
心脏跳一次,眼中的景物就抖一次。他像是被什么山精鬼怪俯了身,张着嘴,从嘴角流出口水来,直愣愣地沿着小路、梦游似的往前走。
一直走到前面的一块凹进山体的洼地当中。
山壁上,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无声瞧着他,就好像打算一下将他吞进去。
然而全身的细胞都欢呼雀跃起来。对他说。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饿啊!!
他睁大了双眼,睁到眼白几乎全都露出了出来,眼角绽开,流出鲜血来。然后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原来山洞的深处不是漆黑一片的。一些微弱的荧光从更深处发出来,指引他混混噩噩地往前走。一直走,直到……
那东西进入了视线。
那是一尊巨大的苍青色骸骨。高踞在一块岩石之上,用空洞的眼眶冷冷俯视他,挟着无尽威严。狰狞的骨刺与巨角,发散着冷清的磷光,映得它的面颊阴晴不定。
深寒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