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难,家里几乎是她说了算的,就连现在,她开口说。
她说:“小憬他们生病了,我想去法国看他们。”
就这个时候,裴靖南也没有说一个不字,只是抿着唇,好一会儿后,才生硬的答了一个好字。
然后开始给郝贝整理行李,护照什么的,郝贝说她烧了,那就是说的气话,她怎么可能烧了,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两个儿子的死活。
裴靖南给郝贝的行李整理好后,又打的电话去订票,站在屋子的中央,脊背挺的直直的,跟客服说着:“对,订最快的一班飞往巴黎的机票,秦郝贝,身份证号是……”
郝贝在他身后默默的垂泪,脑海里闪过很多很多,最后冲上前,一把抢过电话,摁断了……
当她哭喊着说:“我不走,我不走了,我不要他们,不要他们了……”
裴靖南呆立的当场,拳头微微的握住,反身,抱住了颤抖的哭泣着的女人,紧紧的抱住……
转眼间就到了孩子们开学的时间。
郝贝和裴靖南一起把三个孩子都送进了学校,这年也就算是过完了,好不好也就这么地了,郝贝到底还是没有回法国去,不回去,电话也是不打了,就是法国那边给她打电话,她都选择不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