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嫁给齐以翔吗?”玉力琨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不容她躲避,“不许谎,告诉我真话。”
他迫切的需要一个原谅她的借口,如果她现在不会。
那么他就原谅她。
宁美丽被他紧迫的视线逼得无路可退,她抬头迎着他灼热的视线,心惊不已。
理智告诉她,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出让他不满意的回答。
但是实际上,玉力琨那锐利的目光,就像透视镜,将她的心照得无所遁形,只要她再一下谎话,他一定会识破的。
她无法谎了。
“……”于是她沉默了。
这种时候沉默,就是代表某种程度的默认,她的答案根本就不用话来,玉力琨也明白了。
周围的温度突然急速下降,空气里流淌着无限的压抑。
玉力琨狠狠的盯着她的脸,俊脸冰封了,眼底不可以抑制的露出了伤痛和愤怒。
他死死的握住拳头,手背上青筋跳动,显示了他的情绪多么的激烈。
宁美丽的脸色也更白了,可是看到玉力琨这样沉默的愤怒,甚至没有冲她讽刺,或是责骂,或是干脆拖她回去折磨她。
她反而心中有了更多的愧疚和难受,总觉得这个沉默,莫名的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