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蹲在了樊璇的面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好不容易，樊璇才问出这句话来。
“痛苦吧？”
杨辰说道：“你的神魂早已不完整，那不完整的部分被人为填充，你觉得就完整了啊？那是你被人操控了，你这个傻瓜。”
起先，杨辰也这么说，樊璇不信，而此时，她相信了。
“你要……如何对我？”樊璇的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她双手死死的抱着脑袋，仿佛能够将脑袋给夹碎了。
“你的肉身融合了海妖的血脉，融合度确实不错。”
杨辰一手托着下巴，说道：“你的神魂不全……看来，有人很怕你那么高的融合度啊，所以，想要控制住你，那么我……”
“想要不这么痛苦吗？”杨辰的嘴角微微一弯。
也不知是痛苦的原因还是不想回答，樊璇没有出声。
“由不得你。”
杨辰的手移了过去。
再看杨辰修长的手，樊璇的眼瞳里除却痛苦又多了恐惧。
她融合了海妖的血脉，她强大无匹，自信心爆棚到极点。
然而，就是这只手，不费摧毁之力的让她变成这样子。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