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目光。
有人通过两人的年龄来判断。
“考试没有考好的学生。”
“高中就谈恋爱，能考好了才怪。”
“是啊，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处？”
“现在的孩子啊，成熟太早了，各种手机啊电脑的接触了太多的不是他们年龄段能接触的东西，毁人啊。”
“……”
杨辰能够听到那些议论声音，大哭的段惜凝无法听到。
杨辰不在意，他一手拍着段惜凝的后背，安慰着。
哭了许久，段惜凝离开了杨辰的肩膀，她从口袋里拿出了纸巾，擦拭着脸上的眼泪。
“让你看笑话了。”
段惜凝的调整能力真的不错，哭了这么一场，她眼睛里的恐惧消散了很多。
“也不是常常能够看到，因为我的原因才让你有了今天的遭遇，抱歉了。”
杨辰说道。
“你不用说抱歉。”
段惜凝摇着头，她手指河面，“那天你让我见识到了你的能力，今天我亲身感受到特殊能力的可怕，其实……”
“其实，我要谢谢你，我要是看不到这些，我还会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许到死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你们这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