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严经睿说道。
“咱们认识的时候才二十多岁吧?”楚明知问道。
“嗯,转眼过去五十来年了。”
严经睿叹息了一声:“时光走的太快,都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你也有这种感慨?”
楚明知再次的笑了,“该说这句话的是我。”
“当年,我创立晋堡,晋堡影响了整个晋省……”
严经睿插话道:“晋堡就是你留下的东西,你太不知足了。”
楚明知抬头看着严经睿,“旁边有凳子,坐下说话吧,我这幅身体抬头都困难。”
严经睿目光扫了一下凳子,坐了下来。
“这样才好啊,也只有这样我才觉得和你是一个平行线的,仰望了一辈子,太难受了。”
楚明知叹息了一声,“晋堡是我的吗?”
“你创立的,当然是你的。”严经睿道。
“可你老龙山其他人不这么认为啊,或者说,晋堡在你老龙山眼里只是一个工具,不,能利用的时候是工具,不能利用时,就是垃圾。”
楚明知道:“你认同我这句话吗?”
严经睿盯着楚明知,“老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你身上却恰恰相反,是不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