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惊艳的感觉,反倒是那份散发出的无欲无求与高贵天成的气息极为令人惊艳。
哪怕少年说着最为残忍的话,他的脸上都带着虚无浅淡的温暖,那并非是伪装的,而是刻入骨子里无形散发出来的魅力,让人哪怕震惊也无法讨厌,憎恶,只是感到一股凉意自脚底蔓延到心口。
秦诏想起刚才还说商儿太过善良的话,神色突然有些复杂起来,不过最终所有的情绪只是化为了一缕无声的叹息。
罢了罢了,那对龙凤胎虽然也是他的儿女,可他们毕竟是皇甫凌衣的孩子,与商儿比起来,他只能对他们说抱歉了。
很显然,眼前这个一心关心秦云商的北武王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泡完池子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后,秦诏跟着秦云商穿过房门进入了第三间更为宽广却也精美的房间,这房间有几个内室,书房,卧房,大厅,应有尽有。
此时他们站的地方就是大厅,整个屋子纤尘不染,干净明亮的让人有种被洗涤的感觉。
两人这才得以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商谈关于圣旨的事情。
“商儿,不如你称病吧,现在上梁州全都是原西梁国的臣民,不仅难以治理,甚至还有着不少的危险,加上你这洁癖之症,实在不宜去趟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