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本郡主可是一国郡主,你这是想对本郡主动用私刑?”说到这里,苏木君桀骜不驯的笑了笑:“就算你们对本郡主动用私刑,本郡主仍旧是那句话,我跟那个什么君月的没关系!”
“你!”苍魑身后跟随的弟子将苏木君如此狂妄放肆,顿时就怒了:“你简直是不知死活!”
眼见这名弟子就要动手,苏木君却仍旧一副不屑不惧的模样,苍魑眼底划过一抹阴暗和狠戾,抬手止住了那名弟子的动作,看着苏木君冷冷一笑,那笑容颇为阴邪狡毒。
“小女娃,既然你如此有胆,老夫不动你就是,不过这府里好像还住着你的母亲和弟弟吧,就是不知道当你亲眼看着你的母亲和弟弟受苦,会不会依旧如此倔强?~”
“去,将那两人带过来。”
随着苍魑的一声命令,他身后的几名弟子瞬间就动了,转眼便消失在了大厅中,那速度看得韦祥等一群下人惊骇不已。
就是芷香和芷熏也都紧绷了身躯,警惕的护在了苏木君身边。
不过两人却觉得有些奇怪,现在的主子太过反常了,感觉……
感觉就像一个真正没心计又倔强高傲的郡主……
苏木君看着消失的人影,两手紧紧的蹿起,眉头下意识的一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