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的人,就只有秦寒了。
可怜的秦寒,天天被云邪监督,一刻都偷不得懒,简直生不如死。
今天,外面风和日雨。
秦寒看着窗外的花儿,一脸生无可恋,“邪邪,我好累,咱们休息一天成么?”
“不行!”
云邪头也不抬,直接拒绝了。
秦寒这下子,脾气直接就给炸了,“云邪!你够了,你想马儿跑得快,你也得给马儿吃饱吧!”
“你哪顿少吃了?”
云邪轻飘飘的去了这么一句。
秦寒被噎得不要不要的!
就这样,瞪着双眼,看着云邪,久久不语。
云邪却没有看他,管他那双眼睛冒着火,依旧是做自己的。
秦寒把毛笔一扔,“哼!我不写,我不写!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要写!”
他那脾气像个孩子似的,说话的语气也像个孩子。
他在这里炸着气呢,云邪则是盯着手上的那几张纸。纸上写着几句话:任何草药皆有相克、相辅之道。
猛的看到这一句的时候,云邪如同被点穴似的,她这段时间以来,完全就是钻入了牛角尖中!
炙体果是不能直接服用,但如果能找到可以相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