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来了。要不要来点水果什么的?”
“不用了。”
迦夜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然后走到云邪的身后,看她下棋。
他是她的夫,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棋技呢?
称精通倒不至于,倒也有几分小聪明,但若想胜到最后,怕就有些困难了。
此时的棋盘上,黑子占多,白子的劣势已经呈现出来了。
云邪手里捏着一颗白子,正在皱眉,想着要在棋盘的上找个突破口,把这局势给扳过来。
迦夜坐在她的身后,只是看了一眼棋盘,便握着她的手,然后将白子搁在了棋盘的中间一个点上。
东皇看着他下的位置,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黑子跟上。
慢慢的,这棋局成了迦夜与东皇二人的对战。
云邪则是成了旁观的一员,秦寒本来对下棋没什么兴趣的秦寒,见这两个男人斗起来了,抱着一盘水果,就坐在一旁,然后边看边吃。
“邪邪找的男人,果然不弱啊。这么快就把劣势给扳过来了,但是能不有赢到最后,还难说呢。”
秦寒突然发言道,语气里有对着迦夜的赞赏,但同时也有对他看不起的成份。
毕竟秦寒与东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