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问道。
云邪缓缓的摇了摇头,“这个是我的私事,不便告知别人。”
“若是你父亲的义女,而我便是你的大哥,你我之间就是亲人的关系,你的事即我的事,你不说出来,怎么会认为,你的事,会牵扯到我们呢?嗯,在大悲岛上,并非没人敢光明正大招惹镇国公府。你说怕牵扯到我们,我们何尝不怕因为自家的事,会让无辜的你跟着一起受累呢?”
云邪一听这话,对方明显就是话里有话嘛。
她便沉默不语。
万千帆见她没有说话,继而说道,“世人只能看到镇国公府的表面风光,但实际上这个中的苦楚,却是无人知晓。虽说,镇国公府并非王室,但却因与王室有着姻亲关系,比寻常世家只会有更多的复杂事情,与各式各样的关系。”
云邪听他这样说,是可以理解他的话。
因为,以前她在云王府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嘛。
虽非王室嫡系,但也是在王候公府,自然该承担的不会比常人少。
越是风光,就越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与辛酸。
万千帆抬眸,看着她,“邀月,我知道,父亲认你为义女,在外人眼里,是你高攀我镇国公府,但实际上,你并非高攀我们,而是我们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