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刻意保护,安女士不会对一个五岁的小孩下手。
这五年的时间,乔文育断开了与国内的联系,就连自己的父母也没有联系,他们只知道自己在国外。
“安童,这是你在中国的家,知道吗?”
乔安童从小在德国长大,听不太懂中文。
“你在德国的时候没有教儿子说中文吗?”金灿问乔文育。
“教了,可是他生活的环境说的就是德语,小孩聪明,安童的德语说的流利。”
这个时候她们已经不再年轻,可是不变的是,他们依旧相爱。
安女士知道乔文育在国外生下孙子,她在金灿的手机里有看到过乔安童的照片,跟金灿小时候一样。
孙子她可以认,但是乔文育她是绝对不会认的。
但是金灿爸爸不这样认为,他觉得只要是儿子喜欢的,怎样都没问题,况且这些年在国外乔文育一个人带大孙子不容易。
对于这些乔文育已经不在意了,即便安女士不认同自己也没有关系,她决定一个人带着孩子,就算不与金灿结婚也没关系。
这五年的时间,乔文育除开一个人带孩子,在国外重新学了一门语言,并攻读工商管理专业。
这五年的时间里她取得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