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并不介意。
“没事的,女人啊!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上回听说她要跟我们这边的一个业主去美国,不晓得为什么最后又没有去。”
“去不了的。”江世民说,这件事他很有把握。
“江总还是很专一的嘛。”谭泽平喝了一口茶,这是奉为的话。
如果江世民也算专一,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被伤害的人了。
江世民礼貌微笑回敬谭泽平,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话,更是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专一的人。
“门禁的钱已经打过来,下午我就打在你账户上。”江世民说。
“好的,好的,谢谢江总。”
原本门禁好好的不用更换,可是两个物业都要求更换,这件事情提了一年总算搞好了。
去年十月份乔文育跟朱艳梅贴门禁的通知单,就是要告诉广大业主,门禁到时候会更换。
朱艳梅看到的是四十二万的门禁费用,其实还有一笔费用没有看到,施工的费用高达二十一万。
那门禁前前后后施工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每天都有施工,可是并不见施工的师傅,很多业主都在说:“门禁有在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