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中午就是这样过去,等待人上班他才会走之后,里面的办公室有动静了。
江世民从里面的办公室走出来,说:“乔乔。”
乔文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对面江世民。江世民比她要高三十公分,如果乔文育不抬头直视江世民的眼睛,别人会以为她不好意思。
她直直的看着江世民的眼睛,一点也不畏惧。反而是江世民,眼中充满了惊慌,可是面部的肌肉依旧保持他一贯严谨的作风。
“江先生有什么事情,我们只谈工作的事情,不谈私事。”乔文育说。
他的眼神中划过一丝忧伤,淡淡的忧伤看着那样憔悴,江世民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些。
“我想问你,西南区还有几户防水的单子没有做好。”
乔文育知道江世民并不是真的想与自己谈防水的事情,既然自己说了只谈工作,她照着说就是了。
“西区还有十五户,南区只有九户。”
江世民点点头,脸上没有作出任何表情。
“江工有问题吗?”
“没有。”接着他又说:“他们又按照你说的去做吗?”
乔文育指了下外面的天气说:“长沙这十多天全是下雨天,就算我说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