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声音,感觉不对劲,是不是感冒了?”江世民问,她听到乔文育的声音跟之前的不一样。
“没有。”乔文育说,只不过是因为刚刚在哭过之后,鼻子堵住了才会这样。
“只有你们两个人吗?”乔文育问,她想看看许梅枝是不是在,那个女人说什么,江世民与他夜夜寻欢。
“是啊!你今天怎么了?”江世民隐约感觉奇怪,为什么乔文育要这样问。
“你是不是告诉许梅枝我的事情了。”
被乔文育这么一说,江世民总算是知道。乔文育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问这种问题,肯定是因为许梅枝的原因。
“没啊!就是那天撞见之后,她问了我一下你的问题,我们聊了一会。”
乔文育才不信江世民说的话,许梅枝都知道他们分被子睡的事情了,家里肯定已经去过了。
乔文育很想质问江世民,为什么趁着她不在的时候与许梅枝苟且。在停留三秒钟之后,乔文育将这个问题憋了回去。
回家之前,她就跟赵琴燕说过,男人做错事情不会承认,更不喜欢女人去指责,更不在站在有理的至高点质问。
乔文育知道这种时候,即便江世民在长沙真的与许梅枝发生了什么,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