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听到金灿的消息,他再也没有打电话到前台来闹,有的时候电话一响乔文育会马上接听,看看是不是金灿打不过来。
金灿家的物业费也交齐了,乔文育问孔希是谁来办理的,孔希说是一个中年男人。
这一下金灿彻底从她的世界消失,他们再也没有关联。
有的时候乔文育会站在拐角处,在一个阴天没有太阳的如自理,一边播放着《起风了》,一边看着金灿住的大楼,看望他家的阳台。
金灿的房子好像没有人住,连狗叫声都没有了。
“这样也好。”她喃喃道,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心中却很苦闷。
金灿的突然消息让乔文育感到猝不及防,她有些想念金灿,想念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刻。
她不敢问张子墨金灿去哪里了,他们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
一年到头长沙难得下一次雪,2017年的长沙没有雪,连雪粒子也没有。
2018年的长沙,1月23日晚上凌晨下着小雪,一会之后大地呈现一片白色。早上起来的时候几乎整个城市的上班族都要迟到了。
而今年,2019年的冬天,长沙的雪比以往要来的早一些。
天上下着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