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育一看,自己下手还真不轻。
“对不起啊。”她说。
这个时候江世民不能生气,一旦生气乔文育就走了。小丫头还得好好调教,叔叔会在后面慢慢调教调教你。
“你知不知道很痛?”他皱着眉头说道。
“知道。”乔文育点点头,一脸牲畜无害的样子,好像江世民的伤与自己无关一样。
“下回你能不能别揪了?”
“可以。”
江世民怕了乔文育,这伤他一辈子都记得。
“你得赔偿我。”江世民说,正巧借着这个点,让她为自己洗澡。
“给你做饭洗衣好不好?”她开始卖乖,听话的像一个暖暖小猫咪一样。
“不要。”江世民扭头。
说到做饭,昨天江世民都说做饭给自己吃,结果就知道调戏自己,饭都没吃上。
今天晚上他们是在外面吃的,还是没能吃上江世民做的晚餐。
“诶,不知道昨天谁说要做饭给我吃的。”
“昨天?”江世民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乔文育看到他这副鬼样子就来气,能不能男人一点,敢说敢当,做什么缩头乌龟。
江世民总是这样,说的话跟狗放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