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对啊!就是那晚你准备吓她时候,结果乔回来一开灯,发现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被吓的要命的那次,还记得不?”
杨诗琴给赵晴燕重新整理思绪。
经过杨诗琴的提醒,赵晴燕终于想起来,“天啊!就是那次呢!”
“对啊!我开灯看到你俩笔直的坐在沙发上,还以为你们中邪了呢!好在张子墨在旁边,不然我要被你吓死去。”
“他没有待多长时间就走了啊。”
“他就是送我上楼,那晚上我跟金灿哥都喝多了,金灿哥没有办法送我回家,所以让子墨哥哥送我回家了。”
“晚上天那么黑,我没看清。”赵晴燕说。
“开灯了你还没看清呢?”乔文育想,只怕这丫头是瞎子吧!
“对呀!难道你夜盲吗?”杨诗琴说。
就连杨诗琴都记得张子墨,赵晴燕在刚才却一点印象也没有,见到张子墨的时候跟丢了魂一样。
赵晴燕凑近乔文育耳边,问她:“你喜欢他吗?”
乔文育皱着眉头看她,“你想干什么?”
“没有我就问问。”
“靠!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很奇葩吗?”
“不觉得啊!我觉得挺正